“别传染你了。”

安婳问:“你不觉得难受吗?别戴了。”

肖政摇头,重复,“免得传染你。”

说完,就回到刚才的姿势,大脑袋枕在媳妇身上最软绵绵的地方,蹭了蹭,叹道:“舒服”

安婳:“”

肖政渐渐睡了过去,一直到饭点也没醒来。

安婳干脆没有叫醒他,让他睡。

小鱼儿打开房门,跑了进来。

安婳连忙“嘘”了一声,“小点声,爸爸在睡觉。”

小鱼儿听话地放轻了脚步,走过来看了看爸爸,问:“爸爸跟小鱼儿上次一样,也生病了?”

安婳:“是啊,爸爸生病了。”

小鱼儿:“爸爸肯定是因为不听话,穿少衣服了才生病的。”

“你说的还真对。”

“没关系妈妈,打爸爸一顿屁股,他以后就知道听话了。”

安婳笑了一会,接着赶小鱼儿出去,“你别在这待了,出去玩吧,免得被爸爸传染。”

“妈妈不怕传染吗?”

安婳道:“妈妈是大人,没关系。”

小鱼儿在安婳的再三催促下才出去。

一直到半下午,肖政还没醒过来,不过烧已经退了,安婳提着的心也算放下。

她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身子早就又僵又麻,低头看了看睡在她怀里的男人,她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