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刷刷刷,等安婳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家伙已经在日历上画了三个圈。

“”安婳抢过圆圆的笔。

“妈妈你为啥不让我画,我画得很快的,一会儿就能画满三十个!”

安婳强调:“每天只能画一个,这样才算数!”

圆圆:“为啥呀?”

团团摸了摸圆圆的脑袋瓜,“因为妈妈要走三十天,不是走三十秒。”

圆圆叹了口气,“好难过,舍不得妈妈。”

冬冬这会倒是恢复了哥哥的模样,安慰妹妹们道:“没关系的,等妈妈走了,哥哥晚上给你们讲故事,哄你们睡觉。”

孩子们的反应让安婳都有些伤感了。

她还从来没有离开孩子们这么久过。

安婳本想晚上跟双胞胎一起睡,可是半夜又被肖政抱了回去。

她迷迷糊糊被吵醒时,发现自己正在移动,没好气地捶了下肖政,“你快吓死我了”

肖政不语,只一味加快脚步,把人抱回了卧室,熟练又利落地剥去了身上的衣物。

“要分开这么久,真舍不得。”

今天的肖政罕见地温柔许多,安婳被伺候得很舒服,慵懒地笑了笑,“那临走前让你吃饱。”

“这可是你说的,一会不许喊累。”

“嗯。”

安婳是一早的火车,肖政也克制着自己,没有折腾太晚。

第二天,他亲自送安婳去了火车站,在月台上目送着,直到火车的屁股都看不见了,他才收回酸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