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政揉了一下眼窝。

跟在身边的小朱很纳闷,嫂子不就出个差吗?怎么整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不过小朱还是有眼色地递给了领导一个帕子,“首长,擦擦吧。”

肖政眼一瞪,“干什么?以为老子哭了?老子是眼睛里进了沙子!”

小朱:“首长,我的意思是,您擦擦眼里的沙子,”

肖政:“”

接过帕子,擦眼里的沙子。

另一边的安婳则显得有点兴奋,因为她瞬间觉得好自由啊。

在家里,她每天几乎没有独处的时间,有时候想安静地自己一个人待会吧,很快孩子就妈妈妈妈地喊了,虽然也是甜蜜的,但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怀念一下单身生活。

此刻,安婳坐的卧铺里也略有嘈杂,不过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宁静。

到了省城,安婳觉得接下来要住一个月,还是家里的席梦思更舒服,便没有去住招待所。

家里久不住人,积了很多灰,安婳把自己睡的房间收拾了一下,铺了干净的床单,白天基本是不会在家的,也只是晚上回来睡睡觉,这样就差不多了。

正收拾着,门口便有人喊道:“是安教授回来了吗?”

安婳走到门口,门口的大娘一见,笑道:“是婳婳呀,你自己回来的?还是跟爸妈一块?”

安婳答道:“我自己回的,出差。”

“不错,不错”大娘频频点头,“婳婳变得成熟了好多,你们家啊,真是多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