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蹙起了眉头,往后退了退,看对方的样子,应该也是农村出身,还是个泼妇。
庞秀妮见对手的气势弱了,便知道自己的策略对了。
这种人她见多了,知道不能靠讲道理,她泼,你就得比她更泼。
庞秀妮冷哼了一声,转向老师,温和了神色,“老师,到底怎么回事?”
老师见又来了个泼的,有些惴惴,小心翼翼地叙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很简单,就是两个孩子发生了口角,安湉湉把人摁着打了一顿。
庞秀妮看向小男孩,脸上的青紫看着还是挺吓人的。
庞秀妮蹲下身,双手抚了抚安湉湉的肩膀,轻声问:“湉湉,你告诉阿姨,你为什么打同学?”
倏地,安湉湉的眼泪流了下来,像是积蓄了很久的洪水终于开闸,哗哗地淌。
庞秀妮给她擦泪,安慰着:“没事没事,有什么委屈你都说出来,阿姨给你做主。”
中年妇女一听,立马不干了,“她委屈?打人的”
庞秀妮扭过头去喝了一声,“闭嘴。”
中年妇女嘟囔两声,安静下来。
安湉湉终于开口道:“他说我妈不要我了,后妈也要虐待我,一天打三顿,三天饿九顿,我是没妈的可怜虫我妈没有不要我,你也没有打我骂我不让我吃饭,我不是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