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槐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捋着胡须,来回踱着步。

最后道:“让我考虑考虑。”

安婳并不指望安伯槐一下就能同意,也没逼着他下决定。

初六这天,安婳肖政就领着儿子回云县了。

回云县没几天,部队就迎来了一场震动。

陈钢忽然被撤去了师长的职务,要调去一个农场当场长。

第80章

陈钢的事发生得很突然,甚至没人知道内情。

上面没有口风透露下来,只是让肖政暂代军务。

整个家属院都笼罩在一片不安中。

陈钢必须马上去农场上任,一家人都在收拾东西。

家属们都过去看望温雪曼,虽然这些年大家没处出什么深厚的情谊来,但同情心是大多数人都具有的本能。

温雪曼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回应大家的关心。

等到人都散了,安婳才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为当事人,多少应该有点感觉吧?

谁料温雪曼摇头,“具体的我真不知道但是自我从海市回来,写了封平安信寄过去,就没收到过我父兄的回信。”

果然,多半还是跟温雪曼的出身有关。

这才刚进入六五年啊,距离运动正式来临,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呢不过安婳想到从安伯槐那听来的消息,又觉得自己过于在意时间轴了,实际上从五十年代后期开始,一直就处于争斗当中,没有太平过。

六六年,不过是争斗进入白热化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