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婳缓缓道:“那在你坐火车去海市之前,先送你去趟公安局如何?”

吴晓霖的弟弟一下就蔫了,不再说话。

但是,这个婚却是比想象中的更难离。

吴晓霖虽是回了娘家去住,却无论如何都不同意离婚,安泽一个人是没办法办手续的。

安婳出主意道:“可以起诉离婚吗?”

安伯槐叹了口气,道:“没有充分的理由,起诉也很难成功。”

邱淑慎道:“我倾向于通过组织解决这事,干脆去跟街道的干部沟通沟通,让街道出面去说服。”

安婳摇头,“希望也很渺茫,吴家舍不得离了安家这门能供养他们的亲家,吴晓霖本人更是不愿意离婚,都成滚刀肉了,哪是街道能说服得了的。”

邱淑慎惆怅,“那怎么办呢”

“哥。”安婳问安泽,“你是打定了主意想离婚的对吧?”

安泽扶额皱眉,有些痛苦,“我只要一想到睡在身边的人满脑子都是利益,一点感情都没有,我就不寒而栗,这样的日子,没办法过下去的”

安婳道:“既然如此,就让吴晓霖自己提出离婚。”

邱淑慎疑惑,“她都不肯离婚,怎么让她自己提?”

安泽却是懂了。

既然吴晓霖是个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人物,那就让他遭一场灾难,她很可能自己就飞走了。

只是这个“难”该怎么个遭法?吴晓霖才会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