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的爹娘惊愣住了,怎么都没想到,这女同志居然认识公安。
还坐在地上的老爷爷适时哭嚎:“到底还有没有人管我这个老头子的死活啊!”
陈澈似乎这才想起来地上还有个伤患似的,他对二狗子爹娘道:“你俩把老人家的腿弄断了,就应该送老人家去医院,承担他的医药费和生活费。你俩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赶紧把老人家送去医院啊!”
“我……”二狗子的爹娘正要辩解,灰衬衫男人几人已经再次拽住了他俩,往医院的方向拉了。
二狗子的爹娘见公安根本没有站在他们这边的意思,而灰衬衫男人这几人又凶神恶煞的,似乎一定要他俩负责到底,他俩急了。
眼见着帮儿子无望,他俩自己还要惹上一身麻烦了,他俩挣脱了出来,拔腿就跑。
灰衬衫男人扶起地上的老爷爷,几人背着老爷爷,慢了好几拍的去追二狗子的爹娘。
陈澈望着跑远的二狗子爹娘和灰衬衫男人们,暗中朝叶芙悦比了个大拇指。
他不着痕迹地环视了一圈朝这边探头探脑的观察情况的邻居们,和叶芙悦小声道:“又让我来起人形震慑作用啊。”
叶芙悦同样小声地回:“是啊。谢谢你配合我了,改天叫上余桐,咱们一块吃饭。”
“好。”陈澈先应了下来,才道:“其实,也没什么配不配合的。昨晚的事,你那两个朋友本来就是受害者,我说得不过都是实话罢了。”
陈澈顿了顿,又道:“你今天演了这一出,那二狗子的爹娘应该不会再来找你朋友的麻烦了。”
“嗯。”叶芙悦点头:“没办法,对付无赖的人,只能用这样的办法。”
陈澈见差不多了,估计用不到他了,他故意高声对叶芙悦道:“以后你们再有什么事,随时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