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芙悦出去后就没有回来,倒是来了三个年轻的男同志和三个老爷爷老婆婆。
为首的灰衬衫男人和老爷爷正是那天帮着叶芙悦赶走铺子里的租户的俩人。
灰衬衫男人冲到二狗子爹娘的面前,就拿脚踹他俩。
“干什么干什么!赖在这里做什么!都给我滚!”
灰衬衫男人可一点都没控制力道,踹得二狗子的爹娘浑身疼。
二狗子的爹娘被迫从地上起来,但是俩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走了。
俩人的神情比灰衬衫男人的还要凶悍,他俩冲灰衬衫男人道:“你干什么!我们在这里关你什么事!”
“老子看你俩不顺眼,你俩是狗屎啊,拦在路中间。”灰衬衫男人道。
“你俩的儿子欺负人女同志,你俩也欺负人女同志。明明年纪都没我大,怎么净干些混账事。”老爷爷道。
“你俩是她们的亲戚?”二狗子的爹娘一副恍然的样子。
“我们不认识她俩,我们就是看不下去了,出来伸张正义。你们儿子干得破事,附近的人谁不知道啊!你们不替你们儿子向女同志道歉,还想让人女同志去给你们儿子说情,要不要脸啊!”老爷爷道。
“我家的事,轮不到你这个死老头管!”二狗子的爹怒目圆睁。
老爷爷故意挺起胸膛,去撞二狗子的爹,挑衅他:“我这个死老头就管就管就要管!你能拿我怎么样!我是死老头,你儿子没准还会死在我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