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到情份,那他就反问:“可是你有替我想过没有?难道你真要将我困在你的后宫中,庸庸碌碌后半辈子吗?”
“嘶……”祁楚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眯眼,眼中透着不解,“不是你说想要荣华富贵,一生无忧吗?这是朕能给你的最好的,”
虽说他也曾存疑,但既然是叶芍云追求的,不管究竟听起来多么庸俗,他都能满足,怎么如今反倒与之相悖了?
原来不止女人的心像海底针,男人的也是。
叶芍云被问的哑然,他好像确实说过这种话。
“难道云儿之前说这句话是骗我的?”轮到祁楚一本正经的反问他。
叶芍云眼角抽了抽,随即理直气壮道:“从前是从前,如今是如今,如今泱国即将面临倾覆,我如何能安稳?身为泱国男儿自然要有志气。”
祁楚点点头,似乎是觉得他这话有道理,可还是没有松口,“此事……再议。”
晚膳将近尾声的时候,叶芍云明显能感觉到对方不再执着那事儿,眉头一直紧着,便知道该乘胜追击,悄悄往祁楚面前挪了一个凳子,在对方投来微诧的目光时,端起茶碗放在嘴边饮了一口,雪白的喉结明显滚动,看得祁楚当即收回目光。
叶芍云仍然不说话,轻轻挽了挽长发别到耳后,露出大半张雪白的面颊。
祁楚的目光再次被吸引,已经许久没有在这个角度这样看这个人,那端坐的仪态,将那半边姣好的侧颜衬托的如山中明月,一举一动都有着别样的风情。
就是在从前,叶芍云也极少主动,即便做的这样明显,祁楚的心也会不自觉的被其牵引,这种时候,就算要他把他的心挖出来给他,他都会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