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芍云坐直身体,“陛下,我从来不是温室的花朵,不需要谁的保护,你这样只是在侮辱我。”
若是只是图个自在,当初请柳清风疗愈的时候,他大可以不用受着这么多痛苦,如今被祁楚用药物封住内力,才是让他最不痛快的。
祁楚连忙反驳:“我没有,你不要多想,只是我不能答应你,朕不能冒这个险。”
从前是没办法,如今他有能力,有权力,自然不能让人去冒险,至少不能让他单独去。
“此战事关国威,朝中纷乱又急需坐镇,此次朕不能御驾亲征,你也不可去冒险,有叶霄一人足矣。”
先前是夺嫡之战,叶霄不能参与,叶家军如今养精蓄锐,正好来应付此次蛮人入侵。
然而对叶芍云来说,这也是唯一的机会。
见祁楚依然毫无动容的样子,叶芍云只能继续试图劝说:“叶霄,你敢说你真的信任他吗?”
祁楚不言语,叶芍云已经知道答案,托他的福,几次三番,祁楚这样多疑的人,对叶霄的信任早就没有了。
“你先前派燕封与他同去便是不信任他,如今朝中局势动乱,燕国那边也是风声鹤唳,一旦此战难平,你觉得你的皇位还坐的稳吗?”
祁楚看着他,似乎在思索,片刻后,目光突然柔和下来,“我知道,国师一直在替我考虑,您的选择向来是正确的,但是这一次我想自己试试,朕如今是皇帝总要有所长进才是,总不能一直站在您的身后。”
闻言,叶芍云心头动了动,竟有一丝丝感动,自己养大的孩子懂事了,会为自己考虑了,但也只有一丝丝,如今他也无法确定祁楚这颗脑袋瓜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又有什么计谋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