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楚将特制的金锁亲手扣在他纤细的脚踝上,长度只够他在榻边三步内活动。
“金锁配美人,朕就知道很合适。”
“祁楚!”他拽得锁链哗啦作响,“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
祁楚幽深的眸子里一片漆黑,“别问了。要我告诉你,我要囚禁你吗?”
“你!”
密室里应有尽有,但唯独看不见光,祁楚点燃了烛火,看着叶芍云气红的脸,转身从桌上倒来一杯茶水递到他嘴边。
叶芍云抗拒地扭过头。
“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喝点水,等会儿我拿点糕点过来。”
“滚。”叶芍云动了动干涩的唇,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祁楚垂眸,“那看来是不饿。”
说着转身走到案边坐下,开始研墨。
叶芍云注意到案边摆着一张干净的圣旨,见祁楚提笔往上写,连忙叫住,“你在干什么?”
祁楚正在案前,闻言轻笑出声:“您当年教我伪造笔迹时,可没说过不能用在诏书上。”他放下朱笔,缓步走到榻前,“先帝暴毙,太子继位,国师谋逆多么完美的理由,明日便可昭告天下。”
叶芍云猛地扑过去,却被锁链扯得踉跄跌倒。祁楚顺势接住他,将他按在怀里,语气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小心些,虽是金链,也难免弄伤,伤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滚开!”叶芍云挣扎间衣襟散乱,露出锁骨处一道陈年箭伤——那是五年前他为祁楚挡箭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