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道路上畅通无阻地疾驰。透过晃动的车帘,叶芍云看见皇城各处升起黑色狼烟,这是边军攻入京城的信号,往里的街道上已经一片狼藉,毫无人烟。
见祁楚这副淡定自若的样子,他问:“祁困的叛乱也是你设计的?你早就知道了?”
祁楚指尖勾着他的一缕白发,漫不经心,“祁困以为自己在下一盘大棋,却不知连棋盘都是我摆的。”
真是好心计,他现在知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感觉了,而他这道前浪也即将被拍在沙滩上。
路过国师府的时候,马车没有停,叶芍云:“你要带我去哪?”
“当然是进宫啊。”祁楚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眼中踊跃着期待的幽光。
“你要干什么?”叶芍云不自觉往后挪了挪,他怎么能进宫?陡然想起祁楚之前说要纳他为妃的事,后背顿时发寒。
祁楚嘴角缓缓勾起,“您猜啊。”
马车一路行至宫门前,然后换了轿撵。
叶芍云透过纱帘看到这是去东宫的路,沿路的洒扫宫女太监纷纷垂首行礼,和皇帝同乘轿辇,他恐怕是第一个,但他并不想有这种殊荣。
一直到下辇前,祁楚都没有过分的举动,直到轿撵停在东宫门前,祁楚先行下轿,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扛起他的腰。
宫女太监们纷纷低头不敢看,叶芍云还是感觉不自在,试探地挣扎了一下,被对方一掌打在腰下。
“你干什么?”叶芍云咬牙切齿。
他是国师,又不是他后宫的妃子!
祁楚轻声警告:“国师最重体面,还是别动为好。”
叶芍云被关进东宫最深处的密室,是曾经祁楚为躲避暗害所待的地方,如今像是他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