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终于得偿所愿,却仍不满足于方才那短暂的甜美。
再次将他抱在怀里,勾过他的手指,也轻轻的含入了自己的口中。
阮锦轻笑,却也在阿蛮耳边小声的叫着他的名字,叫出他最喜欢听的声音。
而此时的银库外却是如斯安静,谁也没有发现里面的荒唐。
渊夜昙问阮锦:“我的阳元上亢有些严重,你能承受吗?”
阮锦答道:“你在还是阿蛮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些,我们却还是相处了半年,还生下了包包,你觉得我能承受吗?”
相较于阿蛮的阳元上亢,阮锦反倒是觉得自己更有x瘾。
尤其是和阿蛮在一起的时候,若是无事可做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和他在床上厮混。
这和渊夜昙从前了解的不太一样,因为他知道,幽崇简的后宅里经常抬出一具具尸首,男男女女都有。
不光有哥儿,甚至还有常人男子。
由此他判定,这些男男女女都脆弱的很,幽崇简这样的菜狗都能轻易的把人给玩儿死,更别说是他这种有阳元上亢的人了。
然而渊夜昙却不知道,幽崇简之所以会把人给玩儿死,不是因为那些男男女女脆弱,而是因为幽崇简有虐待癖好。
一整个下午,两人便就这样在银库里厮混过去了。
待到他们出来时,外面已是月上中天,皎洁的圆月在层层叠叠的云纱雾霭中穿行而过,散发出明明灭灭,暧昧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