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夜昙牵着阮锦的手,阮锦的身上披着他的外袍,已入秋,天凉了。

虽是折腾了一整个下午,渊夜昙却仍然紧紧的牵着身边的人,似是半刻也离不开他一般。

阮锦无奈了,说道:“王上,您这样,小心百官参您沉迷男色不务朝政。再参我一个红颜祸水,咱俩就是千古罪人。”

渊夜昙却是低低的笑,十分傲慢的说道:“历史只由强者书写,成为千古罪人的都是没用的东西。”

这话阮锦是信的,的确只有打输了的人才会被骂千古罪人。

哪怕渊夜昙被历史上的所有人骂暴君,却没有一个人说他是千古罪人,因为他的功绩,足以掩盖他暴虐的本性。

两人悄悄溜回天行殿,发现包包已经睡了,这俩做爹的也是不及格,孩子天天野来野去,就算有了阿爹也没逃脱自己一个人睡的命运。

再一抬头,却看到床上还躺了另一个人,竟是端阳公主。

端阳公主应该是听到了他们回来的动静,当即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回来了?诶……这是……元伯爷?你们怎么一起回来的?哦……对了,我睡迷糊了,你便是包包的爹爹。别担心,包包我哄睡着了。你们俩也真是的,怎么没有一个管孩子的?”

渊夜昙上前查看了一眼手上攥着魔方的孩子,有些歉疚的说道:“我的错,明日我便安排乳母。”

端阳公主道:“安排什么乳母,既然元伯爷能在朝政上帮上你,那包包便交给我吧!这可是我们渊国唯一的后人,我身为他的亲姑姑,定是会照顾好他的。”

阮锦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公主殿下都知道了?”

端阳公主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也是,玩的一出好戏,还搞了个金蝉脱壳。不过倒是也没错,如果那个时候长兴侯父子知道你怀孕了,怕是不会放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