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我没想起来,我就永远只是你的外室,对吗?”

两人的距离忽近忽远,让阮锦有些头晕目眩,他已经许久没有体验过这种让人目眩神迷的感觉了。

这世上,如果能有人让他体验到极致的欢愉,那个人也只能是他。

阮锦抬起胳膊,搂住渊夜昙的脖子,小腿收拢,盘住他的腰,魅惑而又迷离的对他说道:“傻子,你是这世界上,最大的傻子。”

渊夜昙其实是恨的,他恨自己为什么会忘掉,以至于得知他是阮锦这个事实的时候,完全没有心中该有的悸动。

反而,此时与他相处,却满心满眼的迷恋。

可能不论他是阮锦还是元耳于他来说都不重要,都有着致命一般的吸引。

但于阮锦来说却不同,他有着他们从前全部的记忆,如果从前爱得那么深,换谁都不可能轻易释怀。

渊夜昙用力将他按在王座上,垂首去狠狠的吻他,抱着他走向书柜,让他后背倚着书柜,搂着他的腰继续接吻。

而在这个过程里,他们却并未分离丝毫,像是唯有接吻,只有忘情的拥抱才能让他们短暂的忘却那曾经未卜的过去。

直到外面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直到阮锦身下垫着王的袍服沉沉昏睡了过去。

黑暗中,渊夜昙的眼神晦暗,借着窗外的月色,他想仔细的将阮锦看个一清二楚。

他低声说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忘了你。我明明……明明那么爱,……爱到无法自拔。自我重新与你相遇,我便没打算再让自己独善其身。本以此生我也只能再走短短几年,只要把我自己该做的,把我答应那人的条件履行完,便可以自行了结了。可老天爷却让我遇见了你,是不是表示……我可以为自己活上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