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帝王,如何混到了如此地步?

甚至为了他,甘当外室,真他娘的是莫大的耻辱!

可是……可是……他却视这耻辱,甘之如饴,宁愿为他沉沦堕落,宁愿沉溺在这场酣畅的梦里不肯醒来,只要能留在他身边。

阿锦……阿锦……他是梦境里那个模糊的身影,是他无数次求而不得的那个人吗?

可他全忘了,真的全都忘了,为什么要把如此重要的人忘掉?

渊夜昙的手指火辣辣的,抑制不住的思潮从骨子里冒出来,泛着花儿的朝阮锦的方向涌去。

他用力按着阮锦的后脑勺,企图将他们之间的距离缩到最短,可是已经缩无可缩了。

渊夜昙大口的呼吸着,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段浮木般,另一只手用力的抓着阮锦的手,并与他十指相扣。

突然,一个尖锐的东西,在他的虎口上轻轻的啃了啃。

仿佛啮齿类小动物一般,并不用力,也不疼,却刺得他仿佛触电一般,整个人抑制不住的抖动了起来。

阮锦坏笑着抬头看着他,小狐狸的眼睛笑的弯弯的,似是得逞了一般弯了弯唇,舔净他虎口上的唾液后才开口道:“小昙,喜欢吗?”

渊夜昙的眼圈微红,他抱起阮锦,将他放到了自己的王座上,与自己面对面,握住他的脚踝,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阮锦任由他动作着,眼中带着宠溺,口中却带着几分怨怼:“我知道,你并没有想起来,你只是查到了过去。你知道吗?你走以后,这三年多,我没有一日不是想你的。虽然知道你不是阿蛮了,可我还是忘不掉,戒不掉。只要还有半分期望,我就还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渊夜昙的心却仿佛被一记重锤击中,他用拇指蹭过阮锦的唇角,刮擦过他的唇瓣,又用力塞入了他的口中,轻按着他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