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锦闻到了渊夜昙身上那股特殊的沉香气息,混着血腥味和情欲的味道,熏得他头晕目眩。
此时他突然想到了他与阿蛮不止一次的野外,每次阿蛮都会坚定的告诉他:“安心,此处五里内没有人。”
想到这里,阮锦突然就不紧张了,他并不抗拒野外,只是抗拒有人观摩。
人与动物最根本的区别,就是人要脸。
他轻轻笑了笑,抬手覆上渊夜昙蜿蜒硬朗的侧颊,问道:“王上,身为顶级傀儡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附近没有人了?”
身下之人微怔,正在思考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阮锦却已经像只猫儿一般攀附上了他的脖子,弓着背重新吻上了他的唇。
渊夜昙意外,拇指按上他吻得湿润的唇:“方才不是牙尖嘴利?现在倒乖了。”
渊锦低低的笑,说道:“没想到王上竟然如此喜欢野外,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三年多不见,玩的花样倒是还增多了,从前的车里、马上、洞中,如今还打卡了船上。
渊夜昙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方才还真不是他的错觉,那家伙从船舱里露出头来的时候,就是一只勾魂摄魄的小狐狸。
他已然有些控制不住内心躁动的情愫,这小东西过于让人着迷,已经迷得他不知天地为何物。
什么大渊的王,什么天下共主,什么一统中原,此时他只想狠狠的要他!
渊夜昙贴着他后颈低语:“既要做外室,孤总该尽些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