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你……”阮锦话音未落,突然浑身僵住。
有些话不用问,男人最了解男人,阮锦更是了解阿蛮。
他们新婚时,什么样的小花招都玩过,自是知道他最喜欢的是什么。
芦苇丛中传来沙沙响动,远处似是有船经过,想到方才碰到的九哥,阮锦紧张地绷紧脊背,却被渊夜昙按住后腰往怀里压:“怕什么?”他贴着阮锦耳垂低低笑着:“方才不是挺能耐的吗?”
河风卷着芦苇絮飘进船舱,阮锦打了个喷嚏,突然意识到这姿势有多荒唐,若是被人看到了……
不论那人是不是九哥,那都是让人社死的程度,他挣动着要起身,渊夜昙却突然将他往下一按。
阮锦惊呼出声,压低声音喊道:“渊夜昙!”一边慌忙去抓散开的衣襟。
乌篷船剧烈摇晃,船底撞到暗礁发出一阵沉闷的:咚!
这一撞反倒救了阮锦,趁着渊夜昙分神稳住船身的间隙,他连滚带爬缩到船舱另一头,手忙脚乱系着衣带:“你疯了吗?这是在外面!外面有多少人你知道吗?”
渊夜昙单膝跪在船板上,外袍早不知丢去了哪里,中衣领口大敞,露出大片蜜色胸膛。
他盯着阮锦冷笑:“现在你知道怕了?不是方才撩拨孤的时候了?”
“我撩拨什么了?”阮锦越想越来气:“就许你胡思乱想编排我和九哥,不许我……”
话音戛然而止,渊夜昙突然欺身上前,一把扣住他脚踝往下一拉。
然而想象中撞上船板的疼痛却并没有来,他重新趴回了渊夜昙的怀里,那人扣着他的颈动脉,拇指刮擦着他的耳际,贴着他的耳廓吹了一口气道:“嗯,继续说,孤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