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公主却道:“可是阿弟,你的病每月发病一次,你上次发作是十天前,难道你忘了吗?”

“十天前……对啊,是十天前……可是我为什么又发作了呢?”渊夜昙喃声道。

端阳公主终于开始焦急了:“快,快请御医!”

徐太医匆忙赶来,一搭渊夜昙的脉搏,当即有些惊讶道:“公主殿下,王……昨夜确实有行房事,且……且不止一次。应有……多次泄耗,这才让他的阳元上亢之症舒缓了下来。看这个情况,王上至少月余内无事。”

端阳公主震惊了,他一把扯住徐太医的胳膊,问道:“竟是真的?那……阿弟,你是和谁行了……那事?”

渊夜昙却一脸迷茫的摇了摇头,心想他昨晚将他的四肢麻痹,全身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任他摆布。

此时昨夜的感观倒是清晰起来,那人十分猖狂,他在自己身上摸遍,角角落落都不曾放过,舔舐的感觉似是又回到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渊夜昙不知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他不再理会徐太医和端阳公主,反倒是转头吩咐黑羽卫:“谢晗,你去帮我找,务必找到他!”

谢晗也十分为难,说道:“王上,找……找谁?”

让他找人不难,可总得告诉他找谁吧?

总要有个特征,哪怕是大海捞针,他也有的放矢,不能王上您一句找人,就让我们没头苍蝇似的去找,我们黑羽卫也是人啊!

渊夜昙转身走到桌案,研墨执笔,在上面画出一个纤瘦修长的背影,那背影披头散发,并未着衣衫,单看身形便知,那是一个窈窕的哥儿。

可是画完后,渊夜昙却并未把画给谢晗,因为他不想让任何人去窥视那人赤裸的身形!

想了想便对谢晗道:“你……你去找方才来的那个……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