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锦放下药碗,转身去了屏风后面,泡进不浴缸里。

这时,豆沙包也从外面跑了进来,他跑的一脑门子汗,一进屋便吸了吸鼻子,问道:“什么味道?谁生病了呀?该不会是爹爹吧?爹爹,是你喝药了吗?”

阮锦:……

还好九大夫帮他解释了一下:“没有,是……九伯伯,九伯伯身体不太舒服,喝了点补药。”

豆沙包有些担忧的问道:“九伯伯,你怎么啦?”

九大夫摸了摸他的发顶道:“没事没事,就是这两天没睡好,九伯伯调理一下。”

豆沙包歪着头问:“为什么会睡不着?包包躺到那里,叭唧一声就睡着了。”

屋内的三人都被他给逗笑了,心想这臭小子是会形容的,不过小孩子没什么心事,肯定叭唧一声就能睡着。

阮锦洗完了澡,换了一套十分潇洒俊逸的锦缎常服,羊脂白玉带,下悬一枚金镶翡翠的玉佩,正是他j大掌柜的信物。

四儿道:“少爷,今日可要叫j的大掌柜们过来?渊都这些年的利润最高,您可以趁机施恩,好好奖赏一下他们。”

阮锦淡淡嗯了一声,说道:“也好,通知他们,今晚顶楼会议室。让宴会厅那边准备最高规格的宴会,再请渊都这边最红的舞姬过来跳舞助兴。”

说完他又看向九大夫:“老规矩,九哥,你还是假扮我的夫君。”

九大夫无奈,为了帮阮锦隐藏身份,这些年他一直在假扮他的夫君,偶尔豆沙包也要配合的管他叫父亲。

他一肚子怨气的说道:“我觉得我这些年找不到合适的夫君,都是被你给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