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锦觉得,阿蛮的精元透着一股侧柏的木调香,并不刺鼻,反倒是怪好闻的。
九大夫无语了,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他,为什么不告诉他?如今你早已不是原来的小商贩。你坐拥富可敌国的财富,而他打仗打的国库亏空,只要你肯,那岂不是轻轻松松的拿捏他?”
阮锦若有所思:“你真的觉得,我可以拿捏他吗?”
九大夫却陷入了沉默,这个时代,并非阮锦那个时代的大同时期。
那是一个乌托邦,哪怕是平民,也不用担心被迫害。
在这个半奴隶制的诸侯割据时期,仕农工商,等级森严,他只是排在最末位的商人。
商人最为卑贱,甚至还不如娼妓。
阮锦却并不难过,他轻笑,说道:“九哥别担心,若是我与阿蛮有缘,我们自会再有相聚之时。我相信,我们不可能就此分开了。”
九大夫轻轻嗤笑一声:“既然相信,那当年为什么哭成那样?你和他刚分开的那一年,半夜可是经常哭醒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时候四儿和九大夫轮流陪夜,生怕他想不开。
阮锦也叹息了一声,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九哥你没喜欢过别人,你不懂这种感受。”
这时,四儿探出头来,说道:“少爷,可以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