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偏偏是渊国的王,我们之间的鸿沟如天堑一般,如果我能像齐颂声一样……
想到这里,阮锦却突然皱起了眉,他……他们之间从前的鸿沟的确如天堑一般,可如今他手握天下财富,说一句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阿蛮的确是渊国的王,他身边也确实危机四伏,可如今的自己却早已不是从前的普通小民。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还能使魔推鬼,有钱为什么不能铺平他与阿蛮之间的天堑?
想到这里,阮锦的心脏突然砰砰的跳了起来,他生起了一个念想,一个……想要染指渊国之王的念想!
这时,天色大亮,阿蛮的手指轻微动了一下。
阮锦吓的赶紧起身,匆忙离开了这座茅草屋。
他一路小跑跑回了j的总部,从后门悄悄溜了进去,却是第一时间跑去了九大夫的房间。
九大夫已经醒了,正在梳妆,枕席旁还放了一根纯金雕花镂空大唧唧。
阮锦顾不得那位身价奇高的角先生,拉住九大夫便道:“九哥,给……给我开一副药。”
正在梳着发髻的九大夫问道:“嗯?开药?开什么……等等,你昨晚没回来?你刚刚从外面回来?你怎么披头散发的?”
说完他又垂首在阮锦的身上嗅了嗅,说道:“你身上……怎么有男了精元的味道?”
阮锦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说道:“我……我正要和你说此事,你……给我开一副避子的汤药。我……我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