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夜昙摇着头,他不知为何,他的记忆里分明从未有过任何人,可他的身体记忆却仿佛觉醒了一般,想要紧紧的抓住这片刻间朝来袭来的感觉。
阮锦却十分享受,他抬手拔下了自己的翡翠发簪,让瀑布一般的青丝垂着肩头滑落下来。
背对着月光,渊夜昙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清楚的看到他的轮廓。
那轮廓似是在记忆深处深埋已久,又似是午夜梦回时,那个他梦境里一直想叫,却叫不出来名字的剪影。
他目力本是极好的,却在此时,突然看不清也听不清了,甚至还有阵阵睡意袭来。
随着窗外夜风的逐渐吹送,渊夜昙只觉得病一辈发作时从未有过的舒畅,就这样被眼前之人压制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多少次,直至他眼皮再也撑不住,渊夜昙终于沉沉睡去。
月色皎皎,如钩如眉,阮锦披散着头发,仿佛月下仙子一样动人心魄。
而月色下的渊夜昙,更是秾丽俊美,让人忍不住心向往之。
阮锦整理着自己漆黑的发丝,看着远方的鱼肚白,又看着阿蛮的睡颜,终于满足的勾起了他的唇角。
他凑上前去,轻轻在阿蛮的唇角一吻,握着他的手道:“我的阿蛮,我终于见到你了。是不是我身上的玫瑰精油,让你进入了瘾症发作期?没关系,我帮你纾解后,你至少一个月内不会再有发作。阿蛮,你且好好睡一觉,我会守着你的。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说着,阮锦又俯身,在渊夜昙的唇角上亲了一口。
更是趁着他熟睡的时候,把自己日思夜念的胸肌腹肌人鱼线摸了个遍。
他心想,如果你不是王多好,哪怕你是奴隶,是楚馆的伶人,是青楼的哥儿,我都会把你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