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便又是三日,再见渊王的时候,他披头散发仿佛一只野人,身上的血渍倒是不多,胳膊上肉眼可见的扎了好几个洞。
好在这次没往心口上扎,端阳公主真的很担心,自家阿弟哪天发作起来扎不准,再把自己的心脏给扎穿了。
好在渊王的恢复力极强,像是全身都装了血包一般,瘾症一过,洗个澡,换身衣裳,又恢复了那个又疯又冷的活死人状态。
端阳公主让徐太医给他查看了一下情况,确定无碍后,才把阮锦的画像送到了他的面前,试探着问道:“阿弟……可还还记得他?”
俊秀的哥儿一双桃花眼似是含着无尽春色,在看向人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笑着,温温柔柔的神色里又透着十足的倔强,总是把黑发束的整整齐齐,衣著却又无比朴素,倒是吃起东西来总是挑挑拣拣,不喜欢的绝不对口。
渊夜昙揉了揉眉心,问道:“阿姐……问他做甚?”
端阳公主笑了笑,说道:“他说什么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虽说人死了,但他对王室的恩情咱们不能忘。不如,阿弟给他一个封号,也还是让他荣耀加身,还了他的救命之恩了。”
渊夜昙的手指微动,捏着那张画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天后才开口道:“那便封他为……明义郡伯吧!修明义祠,建明义牌坊,受百姓香火。”
端阳公主应了一声:“好的,我这便帮阿弟拟旨。”
封阮锦为明义伯这件事,很快便传遍了渊都,并传到了齐颂声的耳朵里。
齐颂声一听便皱起了眉,气道:“王上也真是小题大作!不就是无意间捡到了受伤的王上吗?换了谁不会捡?换作是我……我肯定也是会救的!封个县男乡男便是了,怎么还封上伯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