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公主:???
还……还有一名夫君?
那……是不是表示,自家阿弟和别人共侍一夫郎?
这一消息让端阳公主如遭雷击,她不敢相信,自家阿弟失忆后竟然玩儿得如此花!
端阳公主的表情十分精彩,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清了清嗓子道:“那……那还挺好的,就……就是……哦,我想起来了。我这次过来,是想请迟大人给我画一幅阮锦的肖像。我……我也好命人为他立碑刻墓,在乡里让人好好瞻仰。”
迟麟没有多想,只是点了点头,便铺纸研磨,给端阳公主画了一幅阮锦的肖像。
画成,端阳公主拿起画,打量着上面的俊秀夫郎,忍不住夸了一句:“好看,真是好看,难怪阿弟念……嗯……呃……念叨着要给他封赏。那个,今日便多谢大司农的墨宝,我回去便向王上请封这位阮郎君。”
迟麟没说什么,只是朝端阳公主行了个礼,送她离开了大司农府。
直到端阳公主离开,迟麟才皱了皱眉,心想不知道公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回到王宫,天行殿的殿门仍然紧闭,黑羽卫四处巡逻,未有任何人敢靠近。
端阳公主也没靠近,知道自家弟弟瘾症发作的时候,别说是人,猛虎靠近都得被剥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