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异物感传来,阮锦忍不住发出一阵干呕,口水顺着阿蛮的手指流到了他的手背上。

银亮色在月光的反射下透着淡淡的微亮,阿蛮垂首,将那口水尽数舔净,随即抽出自己的拇指,重重的含住了阮锦的唇舌。

阮锦的呜咽声被含有口中,他想发出声音,但如果出声就没办法呼吸了。

此时空气如此稀薄,他只顾着粗重又急促的呼吸着仅有的氧气,任由阿蛮在他口中攻城略地,似乎要数清他口中的每一颗牙齿,仗量他舌头的每一个角落。

直到阮锦的舌根微麻,阿蛮才难舍难分的与他分开唇舌,唇边还拖曳着一根银丝儿,似那剪不断理还乱的红线般牵绊着彼此。

这时,阮锦才终于能说话了,他搂着阿蛮的脖子,在他耳边道:“喜欢阿蛮……喜欢大大的阿蛮……”

阿蛮闻言低低的笑了笑,问道:“为什么是大大的阿蛮?是因为阿蛮长得太高了吗?”

阮锦无奈叹息,心想倒也不是,主要是因为阿蛮直到现在也还有一小半露在外面。

一阵清风吹进来,将暑夏消了一半,而阮锦身上的汗却已经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阿蛮做起这种事来种是不知餍足,尤其近日食髓知味后,更是恨不得和阮锦直到天荒地老去了。

这时阿蛮突然说了一句:“对不起,阿锦。”

阮锦不解:“这个时候……为什么说对不起?”

阿蛮道:“一开始不懂……让你受了不少委屈,我知道自己……弄疼你了。你现在,还疼吗?”

阮锦摇了摇头:“已经不疼了……”

不光不疼了,甚至已经不需要九大夫送的香膏了,他发现自己竟然能流水,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