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就是哥儿这种生物独特的生理构造?
尤其是在阿蛮靠近他的时候,他嗅到阿蛮身上那股独特的香味,就忍不住的开始分泌粘液。
这种粘液能让他和阿蛮在一起的时候更爽利,没有任何阻滞,阮锦还悄悄在心里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阿蛮快乐水。
阿蛮低低的嗯了一声,贴着阮锦的耳朵,小声说道:“可以再叫我一声老公吗?”
阮锦应了一声:“老公。”
这一声老公,似是给了阿蛮无尽的鼓励,让在名为阮锦的疆场上无尽挞伐,放肆奔腾不知天地为何物。
呵呵,这个狂徒!
其实也不能全怪狂徒,阮锦人菜瘾还大,挂在阿蛮的脖子上一声声叫老公。
阿蛮这个人是经不起撩的,一边警告他明天会累,一边忍不住继续。
直至月上中天,一阵小雨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轻柔的送来爽利的凉风,两人才相拥而眠。
阮锦心想,如果这种算热恋,那就让他睡死在床上好了。
别的不说,开完运动会后睡眠质量是真的好,每次都是一夜无梦,醒来大脑也从来没有过高中时那种学习一天休息不过来的混沌。
阮锦睁开眼,却没有看到阿蛮,一抬头,便看到阿蛮正举着一把漂亮的油纸伞站在雨里。
没想到,这雨竟淅淅沥沥下到现在,虽然不大,倒是也会沾湿衣物。
阮锦披衣起身,问道:“阿蛮?怎么站在外面?哪儿来的伞?”
桃树下,碧桃初红,枝叶葳蕤,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