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阮锦却看不得他难受,自从和阿蛮结婚以来,哪怕是初见时他伤得那么重,也不见阿蛮像现在这般脆弱。
阮锦起身去扯阿蛮,严肃道:“阿蛮,你跟我走,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阿蛮却是绝无仅有的倔强,他力大无穷,阮锦根本就拽不动他,他一脸坚定的说道:“不……可以!阿锦,我……我喜欢你。我不能……伤害你!如果我……伤害到你了,我会……自责一辈子。阿锦,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我……自己熬一夜,明天……就好了。”
说着他缓缓闭了闭眼睛,脸上的表情虽然痛苦隐忍,却是不容辩驳的严肃。
阮锦快哭了,他这辈子第一次喜欢一个人,高中时闹着玩儿的不算。
阿蛮是他这辈子遇到的,唯一让他深陷其中的人,他不否认这里面有激素的控制,可人的感情是不会遭受欺骗的,阿蛮哪怕多数时候像个人机,但他真的是个绝顶善良的人。
阮锦拉着九大夫的胳膊道:“九哥,怎么办?他……他不肯,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么忍下去。”
九大夫想了想,说道:“我可以给他施针,让他暂时昏睡过去。只是此方不是长久之计,总不能在他每次瘾症犯了的时候都给他扎针。你们……平日里多做疏解之事,每日不可空窗,这样或许会好一些。”
阿蛮轻笑,转头看向九大夫,对他点了点头。
他的心里冷冷的想,这已经是每次所犯瘾症时最轻微的了,和阿锦成婚以来他已经尽力了。
奇怪,我为什么要说每次,难道我从前犯过许多次吗?
似乎是啊……从前,每次瘾症犯了,都要折腾上三天三夜,醒来后人都是麻木的,有时候会发烧,有时候会发疯,多数时候是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