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锦歪头陷入了沉思,片刻后才拉起阿蛮的手道:“阿蛮,跟我走,隔壁有个小休息室,我帮你疏解。”

阿蛮却一动不动,任凭阮锦怎么拉他都不肯走,仿佛千斤坠一般的坐在那里。

阮锦皱眉,问道:“阿蛮,你是有夫郎的人,为什么要自己忍着?这两日我也是找酒楼的合适地点过于忙了些,忽略了你,也是我的错。今日你这样,我也要负一半的责任。阿蛮,别忍了,快跟我走。”

阿蛮摇头如拨浪鼓,他压着沉沉的声线道:“不……不行!我……会……伤害到你!绝对……不行!”

阮锦无语,心想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会伤害到的?

九哥却适时的插话道:“确实会如此,阳元亢进者,多有……呃,轻微暴力倾向。若是普通女子,还真怕是会被伤到。你虽是哥儿,身子比女子好很多。可他的体力和手段,你怕是……”

阮锦陷入了迷茫,问道:“那……那总不能就让他这么挺着吧?这种病会很难受的吧?”

九大夫沉默片刻,叹息道:“一般人,根本忍不住,甚至会做出一些荒唐至极的事情。还有些,甚至会犯罪。可是阿蛮……我行医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能忍的。他真的怕伤到你,可能他从前也犯过此瘾症,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严重的后果吧?”

阮锦微微怔住,心里忽然想到了一些让他在意的可能性。

阿蛮他有此瘾症,那是不是表示他从前也曾有过为他疏解的对象?

但阮锦随即又在心里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他摇了摇头,心想阿蛮连自己都不舍得伤害,想必也定是不舍得去伤害旁人的吧?

如此善良的阿蛮,一定不会无缘无故把别人当成泄欲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