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筋动骨一百天,短时间内怕是没办法工作了。

阮锦嗯了一声:“没事,他们的吃住我全包了,不上工的这些时日也给他们照常发工钱。再给他们发点营养费和误工费,让他们安心养伤。愿意回家养就回家养,无家可回的就待在九之堂,反正有房间。”

九大夫嗯了一声:“一早都被家人接回去了,我叮嘱他们按时来复诊。”

阮锦答应道:“麻烦九哥了,诊金也全从我这边出。”

九大夫啧了一声道:“你这话说的,不如就从房租里扣吧!你给我提供了这么多的方便,我又何必抠你那点诊金?”

阮锦轻笑,说道:“也好,九哥仗义。”

九大夫摆手:“不是我仗义,是你这个人值得。不说这些了,关于荣安良的事,你有没有什么对策。”

阮锦刚要说什么,便听到一阵扑棱翅膀的声音,一只蜻蜓落到了阿蛮的指尖,又变回了木蜻蜓的模样。

阮锦回过头来看他,只见那木倾听缩成了一枚小球,阿蛮开口道:“昨晚,荣安良……夜宿青楼,点了两名倌儿,一夜未归。”

阮锦点了点头,说道:“看来这位郡尉外甥过得很是逍遥快活,砸了盐井的事是一点儿都没影响到他啊!”

阿蛮这时又补充了一句:“他身边……还有一个人,叫……阮波,一直……随侍左右。”

阮锦:???

阮波,阮钗的亲弟弟,二叔家的儿子。

二叔和三叔家分别是一儿一女,唯有长房只得了一个哥儿。

所以他们一直觉得,长房的财产得由他们二房三房来继承,谁让长房无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