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锦闭了闭眼睛,心想你这哪是小泥鳅,这简直是大黄鳝!
他还能怎么样,总不能闭门不开,只让他在门外徘徊,那也太不厚道了。
于是,回归快乐老家的大黄鳝游走于熟悉的领地,尾巴拍打着水花,灵活的顶开淤泥,发出一阵阵悦耳的气泡声。
夜色渐深,阮锦全身虚软,睡过去的时候不知道几点,只知道这一夜又是累的丝毫梦境都没有。
好在今天醒来的时候不算晚,门外小伙伴们正在准备出摊的东西。
阮锦起身,只觉得双腿软得仿佛拖了两团棉花,每走一步都要哄自己半天。
尤其是上完厕所回来后,他嘶了一声,惹来阿蛮的担忧,问道:“阿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阮锦小声在他耳边回答:“尿完尿有点……头疼。”
阿蛮:???
这二者的距离是不是差的有点远?
阿蛮顺着他的身体往下看,瞬间悟了,他缓缓点了点头,上前伸手道:“我……我帮你揉揉。”
阮锦:!!!
他猛然躲开,看了看不远处的众人,心想好在大家都没注意。
傻子夫君单纯是个优点,太单纯了可就成缺点了,随时随地不合时宜的动作,让他既无奈又好笑,还有些忍不住的害羞。
九大夫已经从外面回业一趟了,他一身药味,一进门就对阮锦道:“昨天那些工人的伤势稳定些了,只是骨折的那两个至少需要调养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