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帅这个词儿是和阮锦学的。
阮锦双手捂脸捧心,心想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杀个鸡鸭都杀出了上阵杀敌的气场!
不过阮锦表示自己杀鸡杀鸭也是不错的,毕竟他家可是开餐馆的,鸡鸭鱼这些东西是基本工。
阮锦上前拎起两只鸡道:“好了,别愣着了,开干!”
三人利落的烧开水烫鸡鸭拔毛,拔完后开膛破肚,把内脏取出来。
鸭肠是可以留着吃的,鸭血也是最新鲜的,今天晚上必须要做一个鸭血炖汤。
其实他一看到鸭血就想给他们炖火锅,可是今天有四只鸡鸭,也只能改天再说了。
想想便让四儿去买了个冰筒回来,放到地窖里,把吃不上的鸭肠先放里头冰了。
古代没有冰箱,普通人家也没有冰窖,只能买个冰筒,放到菜窖里,也算是短效冰箱了。
四儿问:“少爷,剁块还是像上次一样把腿和翅膀都切下来?”
阮锦今天的菜谱是一道老鸭汤,一道酱鸭子,一道鲜汤卤鸡,一道荷叶包全鸡,也叫叫花鸡。
他吩咐四儿:“剁一只鸡,一只鸭,剁成小块。一只整鸡一只整鸭洗干净了备用!三儿去捞一只我之前腌的酸萝卜,再去采几枚荷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