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儿一听,便转身看向自家少爷,蛐蛐道:“少爷,还真来了!”

幸亏昨天悄眯眯的招了阿蛮做赘婿,否则今天十有八九被她们算计。

阮锦站在那里不敢坐,怕一坐屁股疼,听到动静后便朝四儿抬了抬下巴:“让她们进来吧!”

四儿去开门,问道:“二婶,三婶,有什么事吗?”

两人一把推开四儿,三婶一脸泼辣相:“我和你没话说,锦哥儿呢?”

阮锦的声音从院内传来:“是二婶和三婶吗?快进来坐。”

两人一进院子,刚要说话,便被院子里的红色喜字和红色绸缦给迷了眼。

阮二婶指着喜字问道:“锦哥儿……你这是怎么回事?”

阮锦一瘸一拐的朝她们走了过来,略带羞涩的说道:“二婶,三婶,这不是刚刚招赘了个夫君么。我父亲母亲都不在了,就没有大操大办,只请了谢媒酒,签了婚书。今天正要请二叔二婶一起过来热闹热闹的,可巧你们就来了。”

阮家二婶一脸震惊,阮家三婶却是一嗓子吼了出来:“什么?你招了赘婿?洞……洞过房了?”

阮锦装模作样的害了个羞,说道:“瞧婶子说的,亲都成了,哪能不洞房呢?我爹也早就说过,希望早点看着我成亲。待会儿我便带着夫君去给他老人家磕头,让他老人家也高兴高兴。”

阮家二婶终于没控制住,嚷嚷道:“阮锦,你这一声不吭的就把亲成了?连知会长辈一声都没有?这算哪门子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