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夫答:“我自有我的办法,这下你安心了吧?要不要让我看看伤口?哦,给你看看我的孕痣。”

说着他撸起自己的袖子,小臂上一枚鲜红的守宫砂,说明九大夫还是个处男。

阮锦看了一眼自己小臂上的守宫砂,颜色已经很淡了,不出几日,这个守宫砂就得消失。

阮锦终于信了,说道:“藏得可真深,九哥你是什么难言之隐吗?”

他记得,原主的记忆里,九大夫是三年前才来的阮家村,旁人只道他是个常人男子,谁能料到他竟也是个郎君。

说话间阮锦趴到了床上,九大夫把屏风拉开,边给阮锦查看着伤口边道:“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逃了个婚,不想嫁给不喜欢的人。”

阮锦明白了,又笑了笑道:“那四儿可要伤心了,他可是在暗恋你呢。”

九大夫无奈道:“那你抽时间替我和四儿解释一下,别让他空欢喜一场。”

阮锦应着:“嗯嗯,那你嘶……啊啊啊疼疼疼……”

九哥碰了一下他的伤口,阮锦疼得猛吸屁股,却惹来九哥低低的一声笑,说道:“昨晚你到底怎么教他的?怎么弄成这样?”

具体细节,阮锦没说,只道:“我就跟他说玩个游戏,谁知道他还挺生猛,一玩玩了一个多小时,给我疼死了!”

九哥轻笑:“那你以后有福了,这样的可不多见。”

阮锦心想,婉拒了哈,这玩意儿有什么有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