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里八村儿,都是靠着阮家的盐井吃盐的,一斤盐只要一文钱,但一个月下来也有几十两了。
隔壁,阮二郎今日没去上工,撺掇着自家女人道:“今天是盐井收账的日子,几十两银子,又便宜阮锦那个赔钱货了。”
阮二婶的眼睛转了转,说道:“当家的,昨天我和老三家的商量好了。只要把阮锦嫁出去,那口盐井咱就卖了,卖的钱和老三家一人一半分了它!我想着也不能再拖下去了,今天晚了……咱们不如就把这事儿给办了?”
阮二郎就是只老狐狸,他既想要体面,还想要钱,既想让阮锦乖乖去嫁人,又想在村子里留下好名声,所有的骂名就都让女人来担了。
他听完阮二婶的话,便满意的出门去了,只道:“别把事情弄得太僵,以后还要在村子里立足呢。”
阮二婶冷冷的哼了一声,骂道:“没用的东西,什么事儿都得让我去做,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说完她便叫上了阮三婶,一起去了阮锦的院子。
院锦家是这村子里唯一的四合院儿,有前院有后院,外面还有一块篱笆围起来的菜地,菜地前面还有一片水塘,这些都是阮大郎置办起来的。
老二和老三眼馋得很,可他们也只能说说风凉话,不知道提了多少次,大郎家只有一个哥儿,这些财产迟早是他们两兄弟的。
此时阮二婶和阮三婶看着这栋宅子加这片地,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已经规划着等到阮锦嫁了以后怎么瓜分了。
她们来到阮锦家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四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谁啊?”
二婶一脸热情的说道:“四儿,是我,和你家少爷约好了,我叫他过去吃饭相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