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行正无聊地盯着点滴,发现他们来了才抱怨道,“你们怎么才来,闷死我了这里。

陆大行的左腿打着石膏,正高高挂着。右手臂也骨折了,声音沙哑,脸上带着伤。

岁宁一言不发,像是要确定自己不是做梦似的,上前碰了碰她的左腿。

“哎!干啥呢,有你这么虐待伤患的吗?”

岁宁连忙缩回手,在她床边的凳子上坐下,

陆大行其实也没都疼,就逗逗他。

“岁宁,你真神了,当时真的突然发了洪水,躲都躲不掉。我当时还好听了你的话选了条更平坦的路,不然车都得被衝到山下去。”陆大行露出洁白的牙,笑道,“而且,我救了八个人,在发洪水前还救了个老太太,厉害吧。”

岁宁如梦初醒,他红着眼圈,终于笑了一声。

“厉害。”岁宁轻声道。

他是可以改变的。

鹿嘉允削着苹果,“是是是,谁有你能啊,生死都不顾了。”

“就是可惜我都和驴友说好了要去爬山的,票都买好了,你们俩去?”

鹿嘉允:“我不去,作业设计都还没补完。”

陆大行戳了戳岁宁,“你去吧,听说风景特美,就当替我看看了。”

岁宁弯起眉眼,“行。”

岁宁走出医院的时候,发现一辆眼熟的玛莎拉蒂停在路边的不远处。

岁宁上前,沈妄寒摇下了车窗。

“朋友进医院都能伤心成这样,”沈妄寒握着方向盘,“我要是进医院了,你会替我伤心吗?”

岁宁整理了下自己的围巾,“胡说八道。”

他希望身边所有人都平安。

包括沈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