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行点头,“嗯嗯嗯,知道了,放心吧啊。”

“千万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陆大行抱了抱岁宁,她轻声说:“嗯。岁宁,有你这朋友真好。”

岁宁看着陆大行驱車远去,内心祈祷着她平安回来。

他回了家,呆呆的坐在窗边发怔。

可惜事不随人愿。

两天后,他就听到了噩耗。

外面下着大雨,雨声清脆,陆大行的父母连夜从外地赶回来。

鹿嘉允在电话里帶着哭声告诉他,陆大行被连夜送进了手术室。

岁宁站在医院的走廊上,周围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岁宁怔怔地在长椅上坐下。

他改变不了什么。

别人的命运,他的命运,他都改变不了。

像一条已经命定好的轨道,无法改变。

岁宁颓然地低下头,睫毛发颤。

手术室的灯熄灭后,他看着陆大行被推入病房。

他不敢上前。

不敢面对截肢的陆大行,还有她挫败的目光。

几个小时后。

鹿嘉允匆匆赶来,拍了拍岁宁的肩膀,“岁宁,你怎么在这干坐着,大行醒了。”

岁宁抬眸,“她醒了?”

“对啊,麻药一过就醒了。”鹿嘉允安慰他,“瞧把你给吓的,她是骨折又不是截肢,没那么严重,啊。”

岁宁含着犹疑,走向陆大行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