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知道了,爹地。”
晚饭过后。
宋钰川出门去和他的那一群狐朋狗友喝酒了。
岁宁坐在家后面的鱼池玻璃旁,日常看他养的小乌龟们。
鱼池里是流动式的通道,联通着后方庭院的水池,里面游动着胖乎乎的观赏锦鲤,岸边的一个小石台上,就养着他的两只小乌龟。
小乌龟正在石台上慢悠悠地乘凉,它们不到一个鸡蛋大小。
岁宁只要用喂食的长勺轻轻一点,这两只小乌龟就会伸长脖子,仰着脑袋等着主人喂食,呆头呆脑的。
岁宁逗了一会,才开始给小乌龟喂食。
许拾安瞧岁宁坐在鱼池玻璃旁,不时发出新奇的轻笑,心里叹息一声。
岁家和沈家好事将近的新闻已经在h市满天飞了,他的儿子却还在高高兴兴地跟乌龟玩。
“宁宁,那枚戒指呢?”许拾安来到岁宁的身边。
“噢,我收起来了。”岁宁又舀了一勺饲料,喂到小乌龟的嘴边,“爹地,我想到时候还回去。”
“嗯。”
许拾安当然支持儿子,他一手摸着儿子的柔软的发梢,“明天蓝医生就回国了,到时候让你表哥陪你去。”
岁宁一愣,不由地点头:“嗯嗯。”
可是他真的没有抑郁症。
…
夜里。
岁宁认真地洗好澡,一身清爽地来到窗边的沙发上静坐五分钟,还虔诚地点上了安神的香薰,最后才掀开被子,躺好。
这回总不会再做噩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