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句真名还是刺伤了他,他落寞地垂下了眸子,却又不肯在阿怀面前示弱,又倔强的抬起头瞪视。

他看着阿怀补充道:“你自己没发现吗?我和你起争执,他总是偏向我。我身上发生什么事,他总是下意识心疼我和迁就我,他和我亲密无间,他是我哥,而你——”

他嗤笑一声:“在他心里就是个下属而已。”

伤敌一百自损一千的阿怀:

他撇撇嘴:“你真讨厌,祝你单身一辈子。”

“你才会单身一辈子。”顾茗松恶狠狠地说。

他们正互相撕对方,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穿戴整齐的李折竹打着哈欠出现在门口:“嗨,早上好,今天吃什么?”

“吃什么吃。”顾茗松道,“今天没饭。”

“啊?”李折竹鼻尖耸动,“可我闻到香味了。”

顾茗松心情不好,直接撞开他的肩膀,回了小屋。

李折竹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问阿怀:“他怎么了?”

阿怀一脸茫然:“不知道啊,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李折竹也觉得莫名其妙。

“他脾气就是这样,”阿怀叹口气,“阴晴不定,不好相处,哥哥,你也不要怨他,他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