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死绿茶。”顾茗松连剑都没收回去,就这么对着阿怀的咽喉。
阿怀吞咽了一下口水:“我要是受了伤,哥哥肯定不会饶了你。”
顾茗松冷笑一声,还剑入鞘:“你真碍眼。”
阿怀咬了咬腮帮子:“你也碍眼。”
他眼珠一转:“你不是想问我刚刚在想什么吗?”
“总不会是顾茗松天下第一好。”顾茗松冷笑。
阿怀笑笑,玉一般的手撑住下巴,歪着头问:“你不觉得楼嘉在躲着你吗?”
这话说到了顾茗松的心坎上,他能看出来李折竹的意动,也能看出来对方的抗拒排斥和拒绝。
阿怀发出愉悦的笑声,甚至越笑越大声,看顾茗松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笑话,挑起人的怒火。
“你笑什么?”顾茗松用剑挑起阿怀的下巴,“声带不想要我就给你毒哑了。”
“你知道楼嘉的真名吗?”阿怀问。
顾茗松愣住了。
楼嘉和真名两个词放在一起,还有阿怀眼里的嘲弄,让他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这个猜想令他头晕目眩,几乎站不稳。
“他叫楼嘉”他沙哑开口。
“你看,他连真名都没告诉你。”阿怀耸耸肩,“人家压根没想和你长长久久,拿你当个消遣,你还真觉得自己在人家心里有多重要呢。”
顾茗松仅仅花了一分钟就整理好了心情:“他爱我——无论是哪种爱,我能感受到,他就是很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