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怀怔住了。
他慢慢坐起来,潮红的脸颊褪尽颜色,低落道:“你都知道了。”
“是的。”李折竹道,“歪门邪道的捷径不可取,我得走了,你自己加油。”
说罢,他抱着顾茗松离开,只留下一个背影。
阿怀盯着那个背影,嘟囔道:“其实也不全是这个原因啦。”
“我是真的有点喜欢你的。”他撅了撅嘴,躺回了床上。
可惜你永远也听不到喽。
但是没关系,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当然,也得先铲除那个情敌——顾茗松。
顾茗松的情况很糟糕。
他距离蜘蛛最近,淋上的毒汁最多,此时正满面潮红,神志不清。
他仰面倒在床上,眉眼含春,抖着手去解衣服:“好热啊。”
可惜似乎手是酸软无力,他解了半天也没解下来。
然后他用那双水润的含情眼看向李折竹:“你能不能帮我脱一下衣服?”
他将脑袋凑上去,蹭着李折竹的手心:“帮帮我”
李折竹大脑宕机了。
你能不能帮我脱一下衣服?
帮帮我
这两句话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撩人的性感喘息声在耳边像羽毛一样刮着他的耳道,令人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