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药,我帮你吧。”顾茗松说着,就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个瓷瓶,塞子一打开,一股清新的药香味皮扑面而来。
“千金芙蓉膏。”李折竹一眼就认了出来,“太贵了,我不抹这个,换一个。”
千金芙蓉膏,一看千金二字,就知道价格不菲,要不是长老赏赐,他们这辈子都用不起这么贵的东西。
“去床上趴着吧,“顾茗松往床上推搡他,“什么贵不贵的,只是一瓶药而已。”
“别给我抹这个。”他背部朝上趴在床上,“不值得。”
“有什么值不值得的。”顾茗松食指挖出一块药膏,在伤处涂抹均匀,语气理所当然,“你在我这里值得最好的。”
李折竹闻言不再动了,他说不清楚这种奇怪的氛围从何而来,但他的身体替他先做了反应。
——他的脸颊发烫,似乎是红了。
臭小子,嘴真甜,以后肯定很会哄老婆,他心中感慨万千。
顾茗松的手法很轻柔,尽量不压疼他的伤处,很快药揉好了:“起来吧。”
李折竹坐起身,发现顾茗松正盯着他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紧接着,顾茗松侧过头,眼神闪烁,似乎不敢看他,半晌嗫嚅道:“把衣服穿上吧,别着凉了。”
李折竹一边将衣服拢起,挡住大片春光,一边盯着这小子的侧脸。
对方脸很红。
这让他有了一些不妙的想法。
为什么不敢看他?为什么脸红?
他的恋爱经历为0,在这方面知识也很贫瘠,但一个人面对另一个人赤裸的身体脸红,就很可疑,像是电视剧和小说里演的喜欢。
他狠狠地摇了摇头,把污脏的思想从脑海里甩出去,他太龌龊了,怎么可以这么想顾茗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