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身后传来汽车喇叭短促的两声,李折竹不自觉回头看去,发现是一个开车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将头探出窗子:“嘿,那位先生,我载你们去医院,我不收钱,来上车吧。”

李折竹眼眶微红,连忙搂着顾茗松上车,一边道谢一边上车。

“对不起,我回头给你洗车钱还有车费。”他抱歉道。

“不用,”年轻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的顾茗松,笑道:“我知道顾茗松,我在电视上看到过,守护人类的大英雄,载你们一程是我的荣幸。”

他的眼神时不时落在坐在副驾驶的李折竹的身上,尤其是那把细腰和长腿,那眼神令人浑身不舒服,但李折竹太忧心顾茗松了,居然没有发现。

男人很热心地帮他挂了号。

李折竹亲眼看着护士们给顾茗松输上生理盐水和葡萄糖,然后将打湿的纱布放在对方的眼皮上补水,才放下心来。

“不处理一下伤口吗?”他循声望去,看见刚刚开车送他们来医院的男人穿着白大褂,口袋里夹着笔,姿态休闲,嘴角噙着无奈的笑,“你看起来流了很多血。”

李折竹这才发现对方是急诊科的医生。

他跟着男人进了手术室。

他的血早已将伤口和衣服黏在一起,稍微撕一下布料就渗血,疼的不行。男人用生理盐水泼在黏着布料的伤口上,等浸润一段时间后才将布料撕下来。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看到惨不忍睹的手臂的心里准备了,毕竟他当时下手有多狠他心里是清楚的,没想到衣服被掀开后他大吃一惊。

他的手臂并没有凹陷,连创口都不大,似乎伤口在这短短的半年内悄无声息的愈合了。

这愈合能力简直逆天,显然已经不属于人类的范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