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可以吃这里的东西,但我不能拿你当作食物。”
李折竹不想听那句活不下去了,他含住手腕上的伤口,吮吸足够的血液,拽过顾茗松的头,亲了上去。
他像是对方喂他血液一样,喂了自己的血。
顾茗松拼命推拒他,但他太虚弱了,力量聊胜于无,他被迫吞下去那些血液,很久没有进食的胃发出愉悦的欢呼声,进食欲望促使他要更多。
李折竹再次把手腕递过去:“喝吧。”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神智,喝血这件事开了一个头,就有下一次,下下次。
这次他没有拒绝。
他大口大口吞咽着血液,他的道德和底线在迅速崩塌,将李折竹当作食物的痛苦席卷了他的内心。
“我不吃你的肉。”他吞下最后一口血,沙哑地说:“这次是我对不起你。”
“再过七天,如果还没有找到隧道,你就放任我吧,不要管我了。”他说,“天天不是割肉就是放血,你能撑多久?放弃我吧。”
李折竹用衣服将伤口包裹住,按压止血:“还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自己的体质好了很多,明明流了这么多血,连衣服都打湿了一大片,但却并不觉得虚弱。
顾茗松依靠着石壁,他看着篝火,他想着对方居然想到了割肉为自己的方法,心里又酸又苦,他忽然问:“李折竹,你爱我,对吗?”
如果对方不爱他,是不可能做到这一步的,对方只会在缺乏食物的情况下,趁着他昏迷吃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