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折腾了好久,他累的不行,又买了一些容易消化的羊奶,打算夜里喂给孩子,还买了换洗的尿布。
他叹了口气,愁苦地想,他做完任务就离开这个世界了,他不可能管这个婴儿一辈子,到时候这小孩怎么办?
他只能希望等自己出了这个村,能给对方找个好人家领养了。
“我看你是自讨苦吃。”顾茗松坐在椅子上,看他手忙脚乱地奶孩子,“你能管得了一个婴儿,但是你能管得了所有弃婴不成?”
“能管一个是一个,还能真让梁昭帝把小孩溺死不成?”
“你心太软了。”顾茗松支着下巴看着他。“会吃亏。”
他不置可否。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下来,照在李折竹耐心哄婴儿的侧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显得有些圣洁。
顾茗松忽然发现李折竹的眼睛并不是纯黑色,而是透着淡淡的金色,像是神明的一缕神光顺着阳光爬上了他的脸颊,进入了他的眼睛。
很漂亮,很动人。
“你的发尾竟然是白色的。”顾茗松惊奇道,他伸出手把玩着李折竹的头发,食指一圈圈地绕着他的发丝,而那墨发的发尾居然带着一点白。
“是吗?”李折竹侧头看了一眼,“还挺潮流的,都省去了染发的钱。”
“什么是染发?”
“我们老家的词,你不懂。”
李折竹好不容易忙到了晚上,小婴儿哭闹了一天,晚上终于睡着了。
他也终于可以歇着,然后睡觉了。
结果晚上他刚睡着,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
“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