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两银子,我就把男婴卖给你。”
他瞪大那双杏眼:“你敲诈我?”
“你也可以不买,这男婴养大了可以给你干活,你可以使唤他一辈子,或者把他赘出去,还能赚一笔彩礼钱,怎么就不值五两银子了?你要是不想要就别妨碍我,走开。”
李折竹讨厌这种拿人当商品和物品的感觉,这个女人在不断地估算自己孩子的价值,想办法榨干他的一切,却偏偏对孩子没有爱。
他们冷漠,愚昧,无知,具有性别歧视和偏见,不把人当人。
但他没有办法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婴儿失去生命。
他只好从他仅剩的七两银子中扣扣嗖嗖地掏了钱。
女人接了钱,哼的一声把男孩塞给了他。
他抱着嗷嗷待哺的婴儿长吁短叹,他本来打算用这些钱买一辆驴车的,这样他们就有了代步工具,但是救下了男婴之后,他的钱就不够了。
一会他得找顾茗松借一点。
当他抱着婴儿柔弱脆弱的身体时,他才真真切切意识到自己真的收养了一个婴儿。
他向村长买了一点米糊,像是奶爸一样一点点喂给婴儿,小婴儿像是很久没有喝过奶水,大口大口地疯狂吞咽起来,然后呛咳出来。
他只好又擦婴儿的嘴巴,重新喂给对方。
他需要找村里刚生小孩的妇女要一些奶水,可惜以这个村子对男人的态度,他不知道能不能要来奶水。
“你要奶水?”抱着孩子的女人冲他问。
“可以借一些吗?”他提着刚买的猪肉,期待地问。
“行吧。”女人看了一眼他提着的猪肉,勉强同意了。
看到小婴儿吃上奶,他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