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两年盐税的收入。
他两眼一黑。
进了屋,才发现屋里已经大变样,多了很多摆件。
首当其冲的就是放在桌面上的澄泥砚台。
管家贴心科普:“澄泥砚,取黄河底泥用丝绸过滤烧制,一两澄泥一两金,将军从府上带来了不少,加上古朝遗留的一些著名砚台和墨,价格嘛不多,大概五十两黄金吧。”
他感觉有点站不住了。
还有他的床已经换成了紫檀木,他的笔已经换成了200只野兔的颈毛做的紫豪笔,香炉里的龙涎香都提高了一个档次,用的东西不是稀有金贵就是壕无人性。
他突然觉得,这个皇子啊,贤王啊,都不如顾家的将军夫人有钱有面子。
他以前是个穷鬼,这辈子哪见过这么多钱,跟掉进米缸里的耗子一样,眼睛都放光。
“我要是皇帝,国库里要是缺钱了,第一个就找借口抄了你们家。”他吞了吞口水。
“那你可要保护好我哦,贤王殿下。”顾茗松从身后拥住他,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笑道,“可千万不要让人抄了我们家哦~”
对方的声音轻佻又惑人,嘴唇挨得他耳垂很近,低沉磁性的声音灌入耳道,惹的人耳垂通红。
他不自在地想推开对方。
突然,他的目光一凝,放在了一处物品上。
他移开那杯琉璃杯,看向下方盖着的圆饼状小布,心中大骇。
“这是什么?”他猛地侧头看向顾茗松。
“什么啊?哦,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