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茗松,”他轻轻地问,“你说那些说出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和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人,是真心为百姓着想,还是觉得这么做会更有利于统治,让统治阶级地位更稳固,所以才推崇的呢?”
到底是为公,还是为君?
“谁知道呢,”顾茗松懒懒散散地倚在马车里说,“我只知道,如果统治者真的做到了的话,普通百姓一定是会过得更好,至于初衷又有谁在乎呢。”
“毕竟,”他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人又无法平等,永远有人站在最上头,然后吸大家的血。”
剥削和压迫永远都存在,无论是哪个朝代哪个地区,人性是亘古不变的东西。
如何实现人人平等的理想乌托邦呢?
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他们乘着马车回了贤王府。
然后他就被府里的装潢震惊了。
他以为自己的贤王府已经够奢侈了,直到顾茗松给自己展示了自己的财力。
一进门,正对着门的就是一个两人多高的大珊瑚,红珊瑚——很贵。
顾府的管家贴心补充:“这是血赤珊瑚,千年来就出了两株这么大品相这么好的红珊瑚,价格大概一万两黄金左右,另一株在皇宫里,这是高祖赐给顾家先祖的,是我们家的传家宝。”
李折竹腿一软,差点给财神爷磕一个。
他路过庭院,发现了一处壁画,准确来说,是玉雕成的玉山子,他瞪大眼睛看着这差不多有一米多高的玉山子,拿手摸了一下。
“这雕的是”
管家适时补上:“蓬莱仙境图,和田玉雕的,好看吗?就这一个玉山子,请这世间最顶级的工匠也耗时30年才完成呢。”
他吞咽了口口水,回头看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等着他夸奖的顾茗松,弱弱地问:“这个大概多少钱?”
对方耸耸肩:“十万两白银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