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茗松不可思议地说,“只是为了一个外人?”

“我得过去。”他坚持道,掰开顾茗松抓住他衣袖的手,他还不想背上一个人后半生残废的愧疚和罪恶感。

“你怎么这么狠心,”对方死死攥住他的缰绳,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不许抛下我,”

李折竹回头看向对方正欲讲道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大吃一惊。

只见那双眼里翻涌着怒色,风雨欲来,红色血丝爬满了眼白,双眼猩红,极其恐怖,宛若厉鬼,甚至有些声嘶力竭:“不要走——”

“不许走——”

对方的不满血丝的眼睛令人不寒而栗:“殿下,今天是我们成亲。”

“你要是现在敢抛下我,我明天就找人杀了他!”

“你!”他瞪向顾茗松。

他本来想发火,但又立刻被自己的行为惊出一身冷汗。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和顾茗松发火,在顾茗松最期盼的婚礼上,他抛下对方离去?

自己这么做太过分了,顾茗松也不是非要怎么样,只是希望自己不要离开。

没人能接受在自己的婚礼上,另一半抛下自己离去。

尤其是顾茗松这样占有欲极强,又小心眼的人来说。

李折竹决定安抚优先,他放软了语气:“我只是怕他出事,要不我不去了,就在这里陪着你,但是你得你派人去看看,千万别闹出事来。”

“殿下,”对方被安抚到了,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又露出温柔的笑意,“你不走就好。”

李折竹又紧张的问:“你不派人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