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染起层浅浅红晕。比桃花更要艳红。

与她平日的模样没有什么不同。

她怎么会死。

她会活得好好的。

柏烬一遍遍告诉自己。

直到——

徐守光赶来,站在台阶下唤他。

徐守光从禁军口中听说了千桃的事,知道千桃命悬一线。

只一眼,他便瞧出少女的不对劲。

生命垂危,无药可救!

现在重要的,是柏烬身上的毒。

“柏烬!”徐守光喊住柏烬。

柏烬脚步一顿。他自然察觉到徐守光的神色。他不喜欢这样的神色,非常不喜欢。他越过徐守光离开。

然而徐守光追在他身后,“柏烬,你要尽快药浴!”

“无碍。”柏烬要等千桃醒过来。他不愿她醒来的时间见不到他。

“她活不长了,你何必为了她践踏自己的身体?”徐守光道。

柏烬冷冷凝向他。

……

这是第一次。

徐守光看见,那个前不久还风头正盛的男人哭了。

时间被拉得极长。

柏烬朝怀中失去呼吸的少女伸出手。

他指尖发颤。

想触碰,又不敢触碰。

他发病了,娘胎里带的病,发作起来,柏烬浑身发冷,他强撑着:“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推开我,你不是讨厌我么?”